”一道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舒怀只好老实的放下要推门的手,“宫大哥要是有事,就叫我吧。”
里面再没有传出声音,舒怀本来想去找另一个屋里的两个大哥,结果刚要去推门,迎面走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倌,见到他顿时粲然一笑,“小公子~您在等奴家吗……”
舒怀吓得立即转身就跑,重新躲回屋顶,他默默地望着远方,思考着要不还是去找卞大哥吧……
另一间屋内
在赵勤不停地给自家陛下递白开水,给言鞍递烈酒的情况下,终于光荣的将言鞍给灌倒了。
赵勤一副完成艰难任务的样子,见言大人终于醉了之后,立即让屋内的那些倌儿全部退出去,然后自己也功成身退的退出去将门关上,然后体贴的当守门人。
闲杂人等都退出去了。
宫靳卿上前戳了戳他的因为喝酒而红彤彤的脸,眼睛还迷瞪瞪的盯着手上的酒杯,他笑了一声,“你酒量怎么还是这么好,朕要灌醉你都要费些力气。”
言鞍抓住他戳脸的手,瞪了他一眼,“我没有醉!”
“嗯嗯,那你再喝一杯。”宫靳卿帮他倒了一杯。
他这下更不满了,“不喝!”
“啧,你喝醉了怎么更难伺候了。”宫靳卿将酒杯拿开,伸手要扶他起来,就被他挥开。
他脸色一沉,“喝醉了都不愿意让朕碰?”
“不,你离我远点。”他抗拒的后退。
这态度顿时将宫靳卿怒意给挑了起来,他抿紧薄唇,“朕若是不呢?”
他直接伸手将他要后退的身体抓住,将他拽到面前,低头覆在他的唇上。
紧接着迅速侵入他唇齿间,将他的抗拒全部吞噬,言鞍闷哼一声,周身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他想要推开,却又眷恋舍不得,最后一吻毕,都没下定决心将他推开。
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宫靳卿道,“你也舍不得我。”
他耳朵发热,醉酒的神经不能及时的反应,他大脑停顿了几秒,才开始转动,好一会儿才迟疑的,“没有。”
“你走开。”他又想起把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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