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靳卿不退反进,伸手将他整个人拦腰抱起,本来就有些瘦弱的言鞍在他怀里跟没重量似的。
突然腾空吓到了他,他下意识的抱住能抓住的一切,宫靳卿的衣襟被抓紧,怀里的人因为这番动作,有些惊惧的瞪大了眼睛。
他顿时心生怜爱,心里什么火气都没有了,安抚的拍了拍他,“没事,只是带你回去。”
“靳卿?”他声音因为喝太多酒,有些沙哑,又有些软。
声音跟羽毛似的撩了撩心口,宫靳卿闻言,低头看他,他眼睛水润润的,因为喝太多酒,还红红的,跟十几年前初遇的少年没有太大变化。
那时候,跟这时候,他都一直在他身边。
他声音不由得也温柔了许多,“怎么了?”
言鞍抿了抿唇,又不说话了。
他人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朕在宫里忙着,你倒是快活,出来外面寻欢作乐。”
他躲开他的手,“没有。”
“都被朕抓了个现行了,还敢说没有。”他生气的揉揉他的脸,“找女人就算了,你还找男人。”
“……你自己都要成亲了,有什么资格管我。”他紧紧揪着他的衣襟,终于把憋着的话吐了处理。
“是又如何?”宫靳卿道,“你又不是朕的什么人,不同意啊?”
“那你也不是我的什么人……”言鞍摇了摇头,有些晕的扶着自己的脑袋,“你不管我,我也不管你了。”
宫靳卿顿时觉得不满,抬手掐了掐他的脸质问,“你真的希望我娶别的女人为妻?”
言鞍被他掐着脸,嘴都嘟着,这个样子有些好笑,说话都说不出,完全没有平时的优雅形象,宫靳卿就是故意的。
他忙摇头甩开他的手,总算能正常说话了,醉酒的脑子还很大逆不道的指挥着手拍了宫靳卿一下,宫靳卿顿时被他这醉酒的样子逗笑了,“大胆!”
他已经有好多年没见言鞍喝得这么醉了,自从多年前那一次之后,他后来喝酒总是很克制,不会让自己轻易喝醉。
言鞍拍完他之后道,“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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