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就被黑色的烟气包裹摧毁,太医惊了一跳,就听宫靳卿声音冷静地道,“继续包扎。”
太医只好不管那个伤药,抖着手给言鞍将伤口给包扎上。
鲜血这才总算被止住,言鞍脸色惨白,躺在床上跟没了气息一般,宫靳卿小心翼翼的握着他的手,他的手凉凉的,除了微弱的呼吸能证明他还活着,几乎就像个死人。
交握的手在轻轻地颤抖,他知道,是他在害怕——
害怕就此,失去这个人。
“皇上。”赵勤从外面跑进来,他头上还流着血,虚弱的跪在宫靳卿面前,“奴才,奴才该死,没能保护言大人。”
他说着说着就开始流眼泪,“还让言大人保护了奴才。”
那时候,就不该让言大人出门来慈安宫,不然,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宫靳卿挥了挥手,“你下去包扎伤口吧。”
他无心说太多,赵勤只能先下去,御医顺手帮他包扎了伤口,赵勤的伤口倒是没有那种诡异的黑色雾气,上了药很快就止住了泊泊流血的伤口。
去取人参草的暗卫很快就回来,宫靳卿接过木盒打开,一朵人参草发着淡淡的光躺在了木盒中,浓郁的药香在屋内回荡,太医探头偷看,有些奇怪,好像没见过这种药草,这是什么?
他将草药拿出来,这时候暗卫带着另外一批御医赶过来,几乎是整个太医院在的人都搬过来了。
宫靳卿见到他们,声音冷漠,“你们给他把一口气吊着,若是不能,朕便抄了整个太医院。”
刚跑进来还不明所以的太医们被这恐吓吓得脚抖,差点就跪了下去,他们还当是哪个红颜让皇上这般着急,接过上前就看到了言鞍,又是一个惊讶。
先前的太医忙让位给他们上前,几个太医一一上前查看,然后就脸色沉重的聚在一起讨论。
好一阵才转头对宫靳卿道,“皇上,言大人的身体情况很糟糕,臣等只能先用银针扎在言大人的穴道上,暂时吊着一口气……”
“可是……”太医语气踌躇,“强行刺激穴道,会让言大人身体陷入一段时间的瘫痪,或许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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