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靳卿脸色变了变,“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后遗症。”
“没有了。”御医道,“只要好好调养,以后还是能好的。”
他盯着身侧呼吸微弱的言鞍,好一会热才吁了口气,“你们弄吧。”
“是。”太医们跪下。
他说完,让暗卫看着之后,便转身出去偏厅。
偏厅有暗卫已经准备好熬药的火炉子。
炉子上面放着一个熬药的药炉,他打开药炉,将手中的人参草拿出来放进了药炉内,人参草被放入药炉内之后,立即被滚烫的水熬成了渣渣。
他将药炉的盖子盖上,便坐在药炉便盯着,等屋内的太医给言鞍扎完针之后,便都严密的守在了言鞍的床边。
宫靳卿亲自盯着药炉,浓郁的药味能将屋内的人熏晕,几个太医偷偷的出来看了一眼,不明白宫靳卿到底是在熬什么药,本来还想上前查看的,就被暗卫拦住。
被暗卫冷漠的眸子一瞪,立即害怕的退了回去。
反正皇上弄得药,就算医死人了,也是皇上的事情,跟他们可没什么关系。
这期间宫靳卿一道一道指令传下去,完善了之前在慈安宫的说法。
他自己则硬生生在药炉面前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内殿几次传来了言鞍危及的情况以及因为穴道疼痛而被刺激得惨叫的声音。
他努力克制自己欲冲进去的冲动,继续盯着药炉,人参草只有一根,任谁他都不放心,言鞍被宫杞墨的妖毒所侵,若是不能马上将妖毒去除,只怕命都不能保下来。
“皇上,您还要等多久,言大人快不行了。”有御医急匆匆的出来喊道,“穴道已经刺了两次了,不能在刺了,再刺一次言大人的命……”
宫靳卿手抖了一下,猛的攥紧,“你们再撑一会儿!”
“这……是,臣等一定尽力。”太医说完,便重新跑回去。
眼盯着药炉熬满了一个半时辰之后,暗卫立即递上来一个瓷碗,他将药炉内的药水倒在了瓷碗上面,白水已经化成了浅绿色的药水。
他端着药水快步上前,言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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