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地给杂志社供稿,也时常通过一些其他渠道接点私活,收入完全覆盖生活费。
考编制,拿一个铁饭碗,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本不在她人生规划里。
婚姻带给她的,好像并非只是受一次伤、认清一个人、多了一个孩子那么简单……
沉默了几秒,苏宜宁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赶走,温和地笑了笑,“虽然教美术,但时间上和其他老师也没什么区别,一样早出晚归。”
“这样?”
侯斌若有所思,“我还以为像你们教美术的,应该会很轻松呢。”
这话,苏宜宁不知怎么接。正巧服务生将点的咖啡送上来,她顺势微笑道谢,拿起小勺子。
对她的长相和家庭,侯斌是很满意的。陈阿姨已经透露过,苏家这姑娘是独生女,父母名下好几套房子、商铺,还有些值钱的字画藏品,以后肯定都留给她。虽然结过婚有一个孩子让人膈应,可依着她父母疼女儿那架势,她若再婚,老两口肯定会主动看顾外孙女。
暗自盘算几秒,侯斌试探着又问:“陈姨说你有一个三岁的女儿,你这会儿出来,孩子是外公外婆帮忙带吗?”
苏宜宁离婚三年,热衷帮她介绍对象的长辈不算少,同小区的陈阿姨就是其中一位。可应下见面,这是第一次。她也完全没料到,坐下就这么两三分钟,话题能聊到她上一段失败的婚姻上。
“我……”
放下勺子,她欲开口,忽听旁边传来轻轻一道椅子被拉开的动静,尔后,一道悦耳低沉的男音响起,“抱歉,有点迟了,路上堵得厉害。”
时隔多年,对江承的声音,苏宜宁其实早已想不起来。
可不知为何,听见这一道声音的瞬间,脑海里便浮现出少年笔挺清隽的身影。
下意识地,她将目光投了过去。
也只需一眼,她便认出,那个刚将西装外套脱下,侧身坐在椅子上,轻声说着话的年轻男人,的确是江承。
九年过去,他更显挺拔高挑,俊朗非凡。穿着洁白的衬衫和黑色西裤,轮廓气质仍显清冷,举手投足间,却多了几分从容不迫的成熟男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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