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
将手机拿远看了眼时间,他通知张瑞,“十多分钟,不聊了,我得先冲个澡。”
“冲吧。”
张瑞气呼呼地挂了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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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浴室里水声戛然而止。
江承没有洁癖,但身为医生,多少有点属于自己的强迫症。他尤为受不了将浴室里水迹带到卧室。洗澡前,习惯性将家居服带进去,在里面收拾妥当,吹干头发,清清爽爽地再出来。
出来后,不禁又想起刚打完的一通语音。
正如告诉张瑞的那样,他记得虞不惑。其实不止记得,印象还十分深刻。当年,附中不少人称虞不惑为“附中花泽类”,大抵是因为他举手投足那股风致。他听到过女生讨论,说他“忧郁得很有贵族气质。”
这个形容,他差不多能理解,却并不怎么苟同。
忧郁可能得看对象。
最起码,在苏宜宁身边的那个虞不惑,大多时候都挺温柔,还挺爱笑。
拿着手机靠在床头,江承右手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手机边沿,半晌过去,他点开微信,在通讯列表里找到苏宜宁,发过去一句:“安安怎么样了?还需要打几天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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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苏宜宁和夏思雨坐在地毯上,正陪安安玩磁力片积木。因为两人挪动了好几次位置,苏宜宁的手机,恰好在夏思雨脚边。
屏幕突然亮起时,夏思雨偏头瞥了眼,“微信消息。”
将手机推给苏宜宁,她随口问:“是不是张瑞?”
苏宜宁将微信点开,摇头:“不是。”
她低头看着手机,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也没有将手机放下。夏思雨不由地多看了她一眼,怒道:“不会是周沐阳那狗逼吧?你没拉黑他?”
“也不是。”
苏宜宁忙道,“是江承。昨晚我带安安输液,在医院遇见他了。他问安安这会儿怎么样?”
“江神啊。”
夏思雨一下子笑起来,“他最近怕是焦头烂额吧,都上本地头条了。哈哈,那孩子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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