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懂,大张旗鼓送锦旗给他。不过……”
声音略顿一下,夏思雨若有所思,“你们最近这遇见的频率有点高呀。”
苏宜宁也觉得有点,一时没说话。
夏思雨又笑,“既然是他,那你回一个呗。他那么牛逼,打好关系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就昨天,我不是回我爸妈那儿了嘛。我妈都还记得我跟你们同班过一年,问我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想给自己前领导的女儿牵线,你说离谱不离谱?”
不由地,苏宜宁想起先前他送自己回家时,在车上接的那一通他母亲的电话,也更进一步理解他为什么会有协议结婚这想法了。
叹口气,她朝夏思雨笑笑:“那你给了吗?”
“必须没有啊。”
夏思雨语气郁闷,“我还怼我妈来着,这等青年才俊,咋想不起给自家姑娘牵线呢,净便宜别人。你猜她怎么说?哦,人家姑娘是海归硕士,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银行上班待遇优厚,你有什么?写小说挣那几个钱,够你吃一辈子?”
提起自家妈妈的老生常谈,夏思雨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踩了拖鞋去饮水机跟前,给自己倒水喝。
她的心情,苏宜宁十分能感同身受。
当年和周沐阳结婚时,她差不多也是夏思雨目前这种状况。
没有某些人眼中所谓的“正式工作”,一年靠画画挣二十多万,却是周父口中的“无业游民”、“结了婚还过着公主的日子。”
周沐阳便劝她:“宁宁,要不你考个编制?去学校里当美术老师,也不影响你画画呀。”
不影响可能吗?
抿起唇,苏宜宁将手边的粉色保温杯打开,递到安安嘴边:“宝贝来,喝点水。”
母亲孟雅兰常说,安安像极了她小时候,屁股沉坐得住,玩积木都能自己玩一个小时这定力,一般孩子还真没有。
或许这个女儿,是这段失败婚姻的唯一意义吧。
喂孩子喝了水,将杯子放到一边,苏宜宁低头,回复消息:“还好。谢谢关心。应该还得四天。”
江承:“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打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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