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粉色紫色橙色和蓝色的云。金色阳光从层层叠叠的云层里透出,洒落在屋前檐下,呈现出一种让人震撼到有些失语的美。
床头柜上在充电的手机嗡嗡地震了两下,苏宜宁拢了拢头发,拔下充电器,半靠在床头,低头去看。
江承在新建的小群里@她和夏思雨说:“醒了去吃饭。”
早晚餐是包在已付费用里的,苏宜宁看了眼时间,回了句:“我们洗漱一下,大概十分钟。”
考虑到过来时间太久,这一天他们原也没有安排任何活动。吃过饭,四个人去岛上的酒吧待了半个多小时,拍了些照片,便慢悠悠返回,瘫在别墅外的沙滩椅上看日落。
太阳只剩一线,天色将暗未暗,在大自然瑰丽的美景面前,人似乎都变得渺小起来。
夏思雨拉着苏宜宁拍了几张照片,回来后直接盘腿坐在温软的沙滩上,一边看照片一边“哇哦”、“这张好美”地啧啧感叹了一会儿后,才将手机丢到一边,身子挪动了下,靠在苏宜宁腿上。
苏宜宁坐在沙滩椅上,见她倾身过来,并拢双腿微微倾斜,好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说起了昏玉,江承提醒夏思雨回去后记得带她去复诊,看一下恢复情况,又由此说到两人写小说的事,夏思雨叹了口气,十分惆怅:“我感觉我这次真的到瓶颈期了。”
苏宜宁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每年都这么说。”
“这次不一样!”
夏思雨一激动,靠着她的姿势又变成面对她而坐,“好几个月了。憋出来不到十万字你敢信?我这半年有一种脑子里面空了的感觉。就……完全没情绪,也没什么灵感,码字就跟挤牙膏似的!最近还贼焦虑,晚上睡不着,有时候一两点睡下四五点就醒,整个人都快神经了。”
抬眸望向江承,她苦恼道:“江神,你说我这是病吗?”
江承想了想:“失眠严重的话可能需要去医院看看。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建议药物干预。试着放松心情、规律一下作息,从饮食、运动这些方面先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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