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夏思雨叹口气,“我昨天还和昏玉讨论呢。会不会是写作场所原因,整天待在家里,没病也得憋出病来的。”
她看向苏宜宁:“你说我和昏玉一起租个工作室会不会好点?”
“啊?”
旁边张瑞这时候插话,“这不是拉不出屎来怪茅坑么?”
“……”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瞬间沉默了。
江承偏头瞥了张瑞一眼。
夏思雨则“靠”一声,大叫:“你恶心死了!”气得不行,她抓了把沙子朝张瑞扬过去。
海滩上有风,那把沙子扑在张瑞身上,他发出“靠靠靠”几声喊叫,同样从脚边抓了把沙子,往夏思雨身上扔去。
夏思雨第一时间窜起身跑远了。
张瑞说了句“有种别跑”,气急败坏去追她。
剩下苏宜宁和江承,目睹他们跑远,皆有些无奈,起身将衣服上的沙子抖了抖,两人重新坐下。
天与海交接的地方,那一丝日光不知何时消失了。天色暗了下来。海水少了晚霞的晕染,渐渐地呈现出极为静谧的蓝。稍远处,装饰着灯光的栈桥如一条长龙蜿蜒扎进海里,海面上两列水屋住满了人,一栋栋房舍明亮,好似从海上长出来的一般,排布得整齐又漂亮。
鼻端有太阳晒过的沙子的气味,有海浪一层层涌动而掀起的海水的味道,有从两人身后不远处传送而来,同样被阳光曝晒一天,热带植物的辛辣而浓郁的香味……
在这一些味道的掩盖下,属于江承的气息,本该是十分淡的。
可这一刻,苏宜宁仍能清晰地感知到身边他的存在。
他身上有一丝极浅的仿佛是薄荷混杂了柑橘类水果的香味,也不知道是因为用了此种混合香型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还是因为刚才在酒吧里待了一阵子,沾染了一些酒香。
那香味是清冽、洁净,自带干燥气息的。
可不知为何,她就这样坐在他旁边,竟觉得有些醺醺然……
身后树丛里一阵一阵的虫鸣声远了,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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