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很难。
所有金钱都流向了更有钱的人,那苦难呢?
鹿汀朝怔怔了许久,他猛然间回过神,跌跌撞撞的从地上撑着站起来。
鹿汀朝说:“Aida姐,我很讨厌你。”
Aida的话音猛地一顿,过了半晌,凛冽的高音问过来:“什么??”
鹿汀朝擦了一把眼泪,他吸了吸鼻子:“我讨厌你跟我这样说话,你算什么东西,还不是仰仗庄稷挣钱……”
Aida语气登时尖刻:“鹿汀朝,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本来就是。”
鹿汀朝打了个哭嗝,他走得踉踉跄跄,狼狈不堪,“你家最重要的额孩子不是你,你求着我去给庄稷辩解,还不是怕他从此塌房,你赚不了钱,你一直捧高踩低,欺负新人,不是东西……”
“鹿汀朝!被刺激傻了有病就去吃药!”
Aida几乎气疯了,“我不是东西,那你呢?这么多年你一直吃庄稷的住庄稷的花庄稷的,你又算什么?最少我还付出劳动,你TM只是躺在床上让他上,难不成你是表子吗?!”
鹿汀朝轻轻叹了口气:“……对啊。”
Aida:“???”
Aida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是表子,是不可回收垃圾,”
鹿汀朝说,“我敢承认,你敢吗?”
Aida:“……”
Aida在娱乐圈无往而不利十几年,头一回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不过鹿汀朝似乎也并没有让她回答的意思。
“我不去那儿了。”
鹿汀朝说,“我……”
Aida眉目一凛:“那你去哪儿?庄稷刚刚被带去候审,鹿汀朝!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我没有良心。”
鹿汀朝顿了一下,“我要回家了。”
*
港城入夜的时间鹿汀朝一直很奇怪。
他明明来了这么久,却还是一直把握不准港城具体入夜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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