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宿宁郁做不了什么,也仅仅只有这么多。
“当然。”
费允承当即给前面的保镖吩咐了几句,想了片刻,又道,“让宿鸩在祖宅会客厅等我,回去后我亲自跟他说。”
鹿汀朝神色变了变,有些不安的在费允承怀里转了转身子:“我……不知道和宿鸩说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说。”
费允承和鹿汀朝五指相扣,“时间不早了,回去后先带兜兜去睡觉,如果睡不着,就在房间里等我,我处理好后来陪你。”
鹿汀朝愣了一下。
然后才恍然想起,对的,在费家的老宅,这段时间他的房间还没有收拾好……虽然勉强也能睡,但总归没有完全到位。
可是。
而且。
鹿汀朝神色变了又变。
他微微闭眼,视线黑暗之后又陡然惨白,像是立刻带他回到了白天的那片血色前。
鹿汀朝下意识将费允承宽厚的风衣往自己身上重新裹了裹,他惨淡的脸色和闭上眼后黑暗里的世界一样凄惶:“我……”
鹿汀朝颤抖的停不下来:“我……”
“不要怕。”
费允承彻底拥住了鹿汀朝,“宝贝,我会保护你。不要害怕。”
费允承揉了揉鹿汀朝的发顶,然后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
是亲昵的,类似于情人间的安抚:“我知道今天那个男孩子的事吓到你了,以后我每个晚上都会陪你,不要担心,朝朝,好不好?”
在经历过创伤后的二十四小时是心理观念上最好的治疗时间。
可惜鹿汀朝并没有读过相关书籍。
他战栗着缩在费允承怀里,良久,小心翼翼的点了一下头。
*
费家的祖宅建立在港城最古老的最昂贵的黄金地块,是闹中取静出则繁华的半山位置,从会客厅的落地窗看过去,甚至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
祖宅外的照明光已经全部打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每一分钟都灼烧着金钱。
偌大的草坪由几十人组成的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