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那么愚蠢吗?自己身边人的底细都不知道。”
鹿汀朝:“……”
鹿汀朝用舌尖猫似的一点点舔牛奶,温热的气息好像重新蒸腾着把余温重新带回给他身上:“那宿宁郁在牌场帮忙的时候,你怎么没制止?”
费允承用指尖帮鹿汀朝蹭掉了唇珠上的一点奶渍:“为什么要制止?”
鹿汀朝不懂。
费允承亲了一下他的眼睛:“宝贝,我这是正经经营的娱乐场所,每年都有很多内地大学生过来打临时工赚学费,这里一个月的工资顶你们内地一年的工资。无论是对哪一个学生来说,这都是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鹿汀朝垂下脑袋,有些似懂非懂。
可是按照费允承的解释来说……的确是这样的。
鹿汀朝也看过牌场工作人员的工资,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这样的工资的确是太有诱惑力的。
“可是……”
鹿汀朝还是有些犹豫,“宿宁郁一直身体都不好……”
费允承道:“这一点我之前的确不知道。员工调查当时并没有查那么远。”
费允承:“朝朝,我很抱歉。”
可是这似乎也不能怪费允承。
鹿汀朝垂下脑袋,一点一点的舔牛奶,神色有些安静的沉寂。
库里南缓慢又稳定的驶过这片占地巨大的私立医院的草坪,然后穿梭过绿荫密布的商业街,再走过港城低矮不平的贫民区。
费允承抱着鹿汀朝:“或许,我们可以让你资助的那个男孩子享受最昂贵的墓地。”
鹿汀朝慢吞吞的抬起头:“嗯?”
费允承:“城南的位置有一座私人墓园,是会员验资质,不仅需要钱,更需要推荐资格,在那里有港城以往几百年的政客和名流商贾,朝朝,如果你想,我明天就带你亲自去给那个孩子挑一座墓碑。”
鹿汀朝眼中的灯火似乎明明灭灭,跳跃良久,终于有了一丝雀动的烛火:“可以吗?”
生死大事上总归有些特殊的执念。
鹿汀朝知道有些特殊墓园的规矩,凭他自己恐怕是没这个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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