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着实分开了太久的鸿沟。
男人黑色长风衣的衣角被雨水打湿,但每一个字依旧平和, 稳定,有种从容不迫的味道。
莫岭南再次说:“朝朝,跟我回北城。”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贴靠了。
鹿汀朝一边被费修齐圈在怀里, 另一边则是莫岭南骨节分明的手掌。
“啊……”
鹿汀朝有些艰难地自费修齐肩膀上偏过身子,短暂的决策后,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唔……!唔唔!”
费修齐的怀抱没有任何松动,一只甚至带了恨意和决绝的手猛地由下抬起鹿汀朝单薄的下颌。
下一秒。
费修齐狠狠吻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雨中站了太久的关系,亦或是来找鹿汀朝之前费修齐又去做了什么。
总之这个吻是泛着凉意的。
费修齐没有打伞,勾角的屋檐上滚落的雨珠一滴滴砸在他背上,砸得他连心都撕裂般的疼痛。
唇齿纠缠。
鹿汀朝本来就娇生惯养,他先是被费修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后立刻想起莫岭南此时此刻还站在旁边,顿时慌忙的挣扎起来。
可费修齐就是不松手。
鹿汀朝更怕了,他既担心费修齐怀里的鹿兜兜突然醒过来,也更怕旁边的莫岭南看到这一幕生气……万一生气后不带他回北城,他自己又回不去。
过度的焦虑和担心充斥了鹿汀朝那双漂亮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像是凝了一汪水,无助又可怜,越发引起人施虐的暴躁。
交错的呼吸里越发染上了几丝不堪言说的渴求。
在鹿汀朝又一次挣扎着伸出手时,另一只由身后而来的手掌全然掌控的攥住了他的手腕。
和费修齐冰冷的温度不同。
身后的温度是暖的。
随即男性的温热体温握住鹿汀朝的肩头,像是给予依靠,又像是要参与占有。
莫岭南极度厌恶而冷漠的视线凝在费修齐身上:“松手。”
就在同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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