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报,着实让人惊诧。
秦良弼心中对他早有积怨,只是因为刘钦临行前特意叮嘱他师克在和,这几月来他从未主动生事,但现在陆宁远就在他面前倒了大霉,他心中幸灾乐祸之意还在其次,反而隐隐为他不安。
正寻思间,崔允信笑眯眯对陆宁远道:“听闻曾永寿、曾小云二人正在陆帅军中羁押,下官正讯问此二人,还请将军从速把人押来。”
陆宁远脸色仍白着,仔细看时,似乎还有些始料未及、不可置信,却定一定神,恭顺地道:“天使稍待,人马上提来。”
此事经过并不难审,陆宁远也全无伪饰之意,被问及时,便将当日经过一一说出,还提及自己曾向刘钦写过封信,以作解释。
崔允信对他没有半点为难,反而还颇为客气,可是等陆宁远问及刘钦时,他却像是戴了面具贴在脸上,只以“无可奉告”来对。
陆宁远少有与他这等人打交道的时候,心中对他其实也颇有嫌恶,可是心中焦急,也顾不得其他,只好暗自求助于李椹,让他帮忙在崔允信处疏通关节。
李椹八面玲珑,陆宁远对他多有指望,谁知没过多久,他便也铩羽而归。
回来之后,李椹只是摇头,“崔允信油盐不进,在他身上使力,是没有用了。”
说完,他看看陆宁远脸色,忍不住终于问:“你怎么想的,怎么就把二曾给藏起来了?藏也没藏干净,哎……”
陆宁远不答,两手紧紧扣在一起。他不知道那封信是不是在路上出了变故,最后刘钦没有收到,又或者他已经收到了,可他为什么如此?是他的解释出了什么问题么?
李椹又道:“但即便这样,也不值得陛下这样动怒。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内情?”
陆宁远神色动动,似乎是张了张嘴,可是随后无话。李椹见他这是会儿在自己面前还吞吞吐吐,急道:“人马上就要送去京城了!下一个就是给你定罪!老陆,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帮你?再说,这事我都不知情,却被人捅给陛下了,你想一想,是为什么?能当寻常事看么?”
当日那封诏书,里面的“无论何人”四字,明晃晃指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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