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父皇褒奖义举,自然是英明之举。只是……只是都察院风闻,商会可能借捐输之名,行不法之实,甚至与边将暗通款曲,恐危及社稷。儿臣身为储君,不敢不察啊父皇!”
“好一个不敢不察。”皇帝声音微冷,“那你说说,都察院查到了什么‘不法之实’?有何确凿证据?”
谢元辰语塞。秦嬷嬷提供的那些“证据”,在沈太傅等人面前都显得苍白,在父皇这里更是不值一提。他只得硬着头皮道:“证据……尚在查实之中。但儿臣以为,既有风闻,便当彻查,以正视听,亦是为王叔和王府清誉着想。”
“为老七清誉着想?”皇帝忽然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讥诮,“元辰,你是朕的儿子,老七也是。你们心里想什么,朕未必全知,但也猜得到几分。北境战事吃紧,朝廷上下当同心协力,共御外侮。而不是忙着在自家院子里,搞这些捕风捉影、兄弟阋墙的勾当!”
最后一句,声色俱厉。谢元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儿臣知错!儿臣绝无此意!请父皇息怒!”
杨文渊更是伏地不起,浑身颤抖。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和都察院首脑,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更多的却是一种深沉的无奈。他何尝不知太子与镇北王之间的龃龉,何尝不知朝堂上下的派系倾轧?只是身为帝王,有时需要这种制衡,有时却又深受其累。
“都察院风闻奏事,是其本职。但凡事需讲证据,尤其是涉及宗亲重臣,更需谨慎。此次行事鲁莽,有失体统。杨文渊,你回去好好整饬一下都察院。周正,罚俸一年,降级留用。”皇帝淡淡道,“至于曹敏,既有御史弹劾,便由都察院、户部、刑部依律核查,不得徇私,亦不得诬陷。北境粮草,乃当前第一要务,户部左侍郎周廷芳主理,各部需全力配合,若有延误推诿,朕绝不轻饶!”
“臣遵旨!”杨文渊连忙叩首。
“儿臣……领旨。”谢元辰也低声道,心中却是一片冰凉。父皇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偏向了镇北王那边。对曹敏的核查,对北境粮草的重视,都让他感到不安。
“都退下吧。”皇帝疲惫地挥挥手。
待太子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