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城池。我们要做的,就是稳住后方,清除内患,让他们无后顾之忧。”
她走到墙边,指着地图上京城与北境之间的广袤区域:“王爷你看,我们的人,皇城司的人,杨文渊大人的人,还有朝廷各部的力量,如今都在为北境运转。这条补给线,或许仍有坎坷,但已不再是之前那般处处漏洞、人为设障。这便是进步,是希望。”
谢无咎看着妻子沉静而充满智慧的眼神,心中的焦灼稍稍平复。是啊,局面在好转,虽然缓慢,虽然危机四伏,但确实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你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我们不能乱,尤其是我不能乱。对了,你今日与那些夫人相聚,可有什么收获?”
沈青瓷微微一笑:“确有收获。永昌伯夫人透露,她娘家在江南的绸缎庄,上月曾有一批货被‘锦盛行’以高出市价一成的价格强行收走,说是急用。但据她娘家掌柜打听,那批货并未进入‘锦盛行’正常销售渠道,而是转运去了无锡一处偏僻的货栈,而那货栈,据说与太湖上的‘水鹞子’(一股亦商亦盗的水上势力)有关。这或许能解释苏文谦失踪后可能的藏身或转运路线。”
“太湖‘水鹞子’……”谢无咎若有所思,“这群人常年游走于漕帮、盐帮和海外番商之间,亦正亦邪,若被‘黑鲨岛’重金收买,协助苏文谦隐匿或出海,确有可能。这是个重要线索,立刻传给沈青钰和韦安。”
夫妻二人正说着,外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夜鸟惊飞的扑翅声,随即是更夫敲响了三更的梆子。
几乎同时,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赵管事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传来:“王爷,王妃,皇城司韦指挥使密使求见,有紧急情况!”
谢无咎与沈青瓷对视一眼,心知必有大事。
“进来。”
一名作寻常家仆打扮、眼神却精光内蕴的汉子闪身而入,对谢无咎夫妇匆匆一礼,压低声音急道:“王爷,王妃,韦指挥使让小的即刻禀报:宗人府后街那处民宅,半个时辰前有异动!约二十余名黑衣人携弓弩刀剑悄然聚集,随后分批向……向东宫方向潜行!皇城司的人正在暗中尾随,韦指挥使判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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