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调遣!北境诸镇,凡有能出兵救援抚远者,事平之后,朕不吝封侯之赏!凡畏敌不前、坐视不顾者……以通敌论处,满门抄斩!”
“陛下!”首辅杨廷和急道,“镇北王腿疾未愈,且从未亲临战阵,统军之事……”
“朕的儿子,朕清楚!”皇帝打断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谢无咎,“老七,你敢不敢去?能不能把抚远给朕夺回来?把韩诚给朕救出来?”
谢无咎迎着父亲的目光,单膝跪地,掷地有声:“儿臣愿往!抚远在,儿臣在!抚远失,儿臣……马革裹尸还!”
“好!”皇帝走下御案,亲手将他扶起,“朕将北境托付给你!缺什么,要什么,直报朕知!朕只要你赢!”
“儿臣,遵旨!”
圣旨一下,整个京城瞬间被点燃。兵马调动,粮草集结,官员奔走,百姓议论纷纷。镇北王要亲征北境的消息,如同旋风般传遍大街小巷。
镇北王府内,一片忙碌肃杀。沈青瓷强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指挥着仆役为谢无咎准备行装。甲胄、兵刃、常备药物、御寒衣物……一件件清点,她的手却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谢无咎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戎装,正在与匆匆赶来的蒋文清、林焕之等人做最后的交代。
“蒋侍郎,后续粮草转运,就拜托你了。按我们之前议定的路线和预案,万勿有失。”
“下官必竭尽全力!”
“林侍郎,兵部与各州县、卫所的协调文书,要快!”
“王爷放心,下官已命人飞马传檄!”
交代完毕,谢无咎回到内室。沈青瓷正将最后一包金疮药塞进行囊,抬头看见他,眼圈顿时红了。
“青瓷……”谢无咎握住她的手,触感冰凉。
“王爷,一定要回来。”沈青瓷的声音哽咽,却努力保持着镇定,“妾身在王府,等王爷凯旋。”
“我会的。”谢无咎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王府和京城诸事,就交给你了。尤其……工部那条线,还有与韦安的联络,务必小心。若遇难决之事,可去寻周尚书或杨阁老商议。”
“妾身记下了。”沈青瓷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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