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大管家陈安,在试图从后门逃走时被抓获,从他身上搜出了一份名单,上面记录着周濂集团在朝中各衙门的核心党羽及部分边镇将领的名字,其中云中王浚、副将马奎赫然在列!
这一夜,京城多处府邸被皇城司和内卫光顾,抓人、搜查、封存,动作迅猛如雷霆。许多官员在睡梦中被惊醒,得知是皇城司奉旨拿人,涉及周濂大案,无不心惊胆战,紧闭门户,生怕牵连自身。往日与周濂有过些许来往的,更是彻夜难眠。
***
北境,云中。
王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派去灭口的人回报,那名被俘哨长及其同伙,早已被转移,不知所踪。而马奎私宅失窃之事,虽然竭力掩饰,但风声似乎还是走漏了,他感觉周围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异样。
更让他恐惧的是,与京城“贵人”(周濂)的联系,自几日前突然中断了!往常定期传来的密信没有了,派去京城打探消息的心腹也一去不回。一种大祸临头的不祥预感,死死攫住了他的心。
“将军!不好了!”一名亲信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抚远……抚远镇北王派来使者,已到城外!说是……说是奉协理衙门之命,送达‘军务咨询文书’,并要求面见将军,亲自呈交!”
王浚心头猛地一沉。该来的,终于来了!什么“军务咨询文书”,恐怕是最后的通牒,或者是……索命的令牌!
“来了多少人?”他强作镇定问。
“只有……只有三人,一名文吏,两名护卫。但……但后面好像还有一小队骑兵,停在五里外。”
三人入城,大队在外接应……这是先礼后兵?还是根本不屑于派大军?
王浚心乱如麻。见,还是不见?若是对方手持确凿证据,当场发难怎么办?若是不见,岂不是显得心虚,给对方直接动手的借口?
“请……请他们到前厅。”王浚最终咬牙道,同时暗暗对亲信使了个眼色,示意调集亲兵,埋伏在厅外,以防万一。
前厅中,抚远来的使者是一名三十余岁、面容沉静的文吏,正是蒋文清手下得力的主事。他见到王浚,不卑不亢地行礼,然后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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