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键一环。”
就在谢无咎夫妇暗中筹谋之际,皇宫大内,也并非平静之地。
深夜,永熙帝独坐暖阁,对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案卷和奏报,眉头紧锁。贴身大太监冯保悄步进来,捧上一盏安神茶。
“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皇帝揉了揉眉心,叹道:“朕如何睡得着?国库空虚,边患未靖,朝中却又出此蠹虫巨案!今日严文清密奏,线索隐隐指向几位重臣……冯保,你跟了朕这么多年,你说,这满朝文武,朕还能信谁?”
冯保躬身,小心翼翼道:“陛下乃真龙天子,慧眼如炬,忠奸自分。老奴愚钝,只知伺候陛下。只是……老奴近日听闻,宫外有些流言,说此案牵涉太广,若彻查下去,恐动摇国本,不如……适可而止。”
皇帝猛地抬头,目光如电:“适可而止?冯保,这话你也敢说?”
冯保噗通跪下:“陛下息怒!老奴岂敢妄言!只是……只是听到些闲言碎语,怕有人借此搅乱圣心,故斗胆禀报。”
皇帝盯着冯保看了片刻,眼神复杂,最终挥挥手:“起来吧。朕知道,这宫里宫外,不知多少眼睛盯着朕,多少舌头在搬弄是非。越是如此,朕越要查个水落石出!朕倒要看看,是哪些人,在怕‘动摇国本’!”
他拿起一份关于“老大人”线索的密报,指尖在粗糙的纸面上划过,沉吟良久,忽然道:“冯保,明日一早,宣镇北王谢无咎进宫。朕……有话要问他。”
冯保心中一震,连忙应道:“是,老奴遵旨。”
风雨欲来,暗涌已动。当皇帝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位曾远遁北境、如今闭门韬晦的儿子时,这场波及朝野的巨案,又将迎来怎样的变局?
正当东郭敬明在狂妄大笑失去防备的时候,突然从李月鸢的手链珠子中射出一道白色圆弧光刃,闪电般朝东郭敬明脖子上削去。
廖琪想说,现在他已经没人身自由了。不过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口。而是等着看姜毅是什么意思。
“你能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廖琪完好无损的带回来么?”柳师傅头也不回,径直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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