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江南的人物。”
“京城这边,”沈青瓷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蒋侍郎暗中递来消息,说刑部密档中,发现数年前几笔与北境军需相关的旧账,核销程序存疑,当时经手的官员中,有如今已身居高位的……比如,内阁次辅徐阶的门生。而徐次辅,与已故杨阁老(杨廷和之父)曾是政敌,当年在北境军需调度上,也与杨阁老多有龃龉。”
谢无咎目光一凝:“徐阶?”他脑海中迅速闪过这位以清流自居、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的次辅形象。徐阶与杨家的旧怨朝野皆知,若说他有动机通过走私军需等方式打击杨家、中饱私囊,并非没有可能。但徐阶为人谨慎,城府极深,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吗?
“还有,”沈青瓷声音更轻,“‘留香阁’在津海卫的眼线回报,韦安大人押送要犯和证物回京途中,在运河上遭遇了两次‘水匪’袭击,虽然击退,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目标明确,像是要劫囚或毁证。能如此准确掌握皇城司押送路线和时间的……”
谢无咎接口:“要么是皇城司内部仍有奸细,要么是……有更高层面的人,能动用沿途的官府或驻军力量提供情报。”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对手的反扑和阻挠,比预想的更加猖獗和高效。这场较量,已不仅仅是查案,更是权力的生死搏杀。
“王爷,我们是否该做些什么?”沈青瓷问,“父皇限期七日,如今已过去三日,虽有通州账证,但核心元凶仍未显形。若期限一到……”
“我们不能直接介入官方调查,那会授人以柄,也会让父皇为难。”谢无咎缓缓道,“但有些事,可以曲线为之。蒋文清那边,让他继续留意户部与兵部、工部之间可疑的钱粮器械往来旧档,特别是那些最终‘损耗’或‘核销’的。你通过沈家在南边的渠道,设法给三法司的官员递个匿名消息,提醒他们注意‘灯下黑’,小心身边随员和地方上安排‘协助’他们的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至于那个失踪的陈书办……‘留香阁’在京畿的人手,全部发动起来,寻找任何可能的蛛丝马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总觉得,这个人,或许是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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