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灼灼生辉:“这支木簪的尾端虽然被打磨的圆润,看上去没有任何尖锐处,但实际上,它的里面可大有文章。”
鸦羽般的墨发垂落下丝缕,缠绵的倾泻在她的臂弯处:“你们看。”
南醉生挽着臂弯处的墨羽丝帛,秀窄修长的手指轻叩住镶嵌着银箔花蕊的珍珠琉璃,轻轻转动了几下后,只见黑檀木发簪垂落流苏的四分之一处,竟缓缓分离开来。
隐藏在里面的尖锐器物像针非针,像刀非刀,宽窄有度,边缘锋利。尾端处的尖锐刺角舒展在云霁清光下时,一抹凌厉森冷的光转瞬即逝。
北浪生不动声色的倒吸了口气,心中暗自赞叹创作者的工艺新奇时,同时也为黄鹂的这份心思与胆量感到惊心动魄:“原来如此,怪不得礼服中最为繁丽精致的裙摆被毁坏成那种零碎不堪的模样。”
“是啊,若是用剪刀,是断不会将礼服毁坏的那么细致。而且比赛那天我也仔细观察过,残存的裙摆边缘处切口整齐,没有任何类似剪刀遗留下的宽窄不均的漏洞。”南醉生抬眸看向黄鹂,将手中剩余的空心簪杆放在桌面上。
黑檀木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淡淡木香,丝丝缕缕的氤氲在空气里,与倾泻在南醉生臂弯处的墨发披帛环环相扣,清幽沉香与鎏金霁光交融在一起流淌,闻之令人昏昏欲睡。
常笑英丽的眉目紧蹙在一起,细细打量了那支木簪后,难掩心悸的看向黄鹂斥责道:“你难道不知道学校内是禁止携带利器的吗?就算你把它掩藏的再好,外表雕琢的再华丽,也掩盖不了它本身危险的用途!”
同学们闻言纷纷点头,皆是义愤填膺的指责道:“没错,谁知道黄鹂以后会不会看谁不顺眼,就拿出这个东西伤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黄鹂在众人的指点斥责下,积羞成怒,勃然变色道:“你们少来落井下石!我之前带这支发簪不过是因为我讨厌她!我讨厌你,南醉生!”
她侧过身狠狠地盯视着南醉生,清秀的眉目间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想要将周围的一切焚烧殆尽:“所以我才会想出这个法子,将利器掩藏在木簪里,这样既可以干净利落的毁坏你的礼服,又可以不露任何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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