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省时又省力,但除此之外我并没有丝毫拿它去伤人的心思!”
“所以,你们少含血喷人!”黄鹂愤恨惊怒的狠狠瞪了南醉生一眼后,几乎是目眦欲裂的环顾着周围的学生,嘶声力竭的分辩道。
西余生被她再次癫狂狰狞的模样吓了一跳,猝不及防下倒退了两步后,冷不防的踩到了常笑的脚。
常笑嘴角抽搐了几下后,无视掉对方歉疚讨好的笑容,伸出手不轻不重的捏了几下西余生玉雪柔腻的脸颊。
“是啊,之前因为你讨厌醉生,便拿了这个进学校,毁坏了她的礼服,害得她只能穿着破烂零碎的衣裙上台比赛。”苏衔蝉秀眉紧蹙,声线如同她的容颜一样清丽婉约:“如今你又拿着这些伪造的文稿印件来陷害栽赃她,试问,谁还会相信你的鬼话?!”
话音未落,苏衔蝉将手中紧攥的纸张尽数甩落在黄鹂身上,她清丽婉约的容貌上流露出厌恶憎恨的情绪,深深的刺痛了黄鹂的眼睛。
南醉生静静注视着黄鹂惊惶不安的模样,对方之前愤怒驳斥的话语不但没有挽回众人丝毫的信任与同情,反而加重了他们心中原有的猜疑。
真真是适得其反,弄巧成拙。
倒是苏衔蝉,昔日自己与她并不算交好,彼此之间的关系甚至可以用恶劣来形容,没成想今日她会站在自己面前,敢于为自己出头辩驳。
不论以往的恩怨牵绊,单是这份心意与勇气,便是真正的难得可贵。
南醉生微不可闻的轻轻叹口气后,澄澈的目光里清晰的倒影出苏衔蝉纤瘦的身姿,与婉约清丽的容颜。独属于南方姑娘的精巧柔婉在她的身上展露的淋漓尽致,凝眸抬腕间都是数不尽的温柔与婉约。
凤尾蝶翼般的长睫翩跹轻眨间,南醉生凝视着苏衔蝉片刻后,目光流转看向一旁恐慌万状的黄鹂:“看来你也不算太无可救药,知道若是刻意隐藏利器去行凶伤人,会落得一个被驱逐出学校的下场。”
她轻拈着指间的尖锐物体,镶嵌着银箔花蕊的黑檀木只余下一个指节长的部分,那银箔花蕊精雕细刻的栩栩如生,花瓣采用的是白银里最纯的部分,在鎏金色云光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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