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网打尽必定让云家伤筋动骨。但因为我与姐夫并未如期而至,此人便利用宇文行与堂哥一战的风波对云家下了如此诛心之计。但很快我便又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宇文家之人竟然也几乎都死在此人手上。看来此人对宇文家行诋毁云家之事极为不满。我便觉得此人对云家应当是爱恨参半,既想保全云家名声,与那些算计云家之人势不两立,又并不希望云家太好。此种矛盾心态,我当下就想到了会是杉姨你。而后我找到你的行踪目睹你出手更确定了我的猜测。”
少年说完这些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为对面神情复杂的妇人与自己都斟了杯茶。少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似在饮酒。他似乎真的有些醉意声音哽咽道:“仰止前辈一事还望杉姨节哀。”
似乎是句首的两个字戳痛了妇人心理最柔软的地方,她像是一头刚刚被人抢走幼仔的野兽,声音中带着哭腔和愤怒嘶吼道:“住口,你不配叫他的名字。”言罢直接嚎啕大哭起来。在隔壁房间的丁野本已昏昏欲睡,听到妇人含糊不清的吼叫与哭声从隔壁传来,吓的在床上打了个寒噤,想着要不要去隔壁看看。但想到今日妇人的出手,便打消了念头,用被子蒙着头,自言自语道:“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云雪澜望着眼前失声痛哭的妇人,心里如同刀绞一般疼痛,好似妇人的每一滴眼泪都像一条汹涌奔流的大河一次次撞击少年的胸口,最后汇聚成一座海洋压在少年的胸口,让其呼吸都有些困难。
少年幼年丧母,他对母亲的印象只停留在家中母亲的挂像和姐姐云天祉的讲述中。少年的父亲虽然一直妻子早亡对一双儿女心怀愧疚。虽然对其疼爱,但碍于平日里庄内事务繁多,鲜有闲暇对姐弟二人细心照料。且身为男子的云锦河在养育照看子女一事上自然比不得女子。而他的贴身暗卫仰止与其恋人,同为乌云卫之人的高杉膝下无子。高杉虽然对外人都是一副冰冷外表且下手之果决狠辣丝毫不逊色于男子,但对于云天祉和云雪澜姐弟却是能表现出外人不得一见的温柔。
少年清楚的记得,自己刚刚开始练武时,妇人总觉得山庄里的织办处缝制的练功服穿在男孩身上不够得体顺眼。向来只爱长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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