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长一些的蓝色华服少年被母亲盯的有些害羞,忍不住开口。
“母亲,孩儿想你了。”玄色长衫的弟弟却更有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样子,他一头扎进妇人怀中。妇人身上的熏香味道钻入少年鼻孔中,虽然这屋中的佛香味道与妇人身上的一样,但每次少年都贪婪的嗅着母亲怀中的温柔与慈爱。
见到这副温情的场面,一旁的侍女也心有所动,心像是也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捏了一把。她犹豫片刻还是开口打破了眼前的母慈子孝的场景,“妇人,两位少爷,再不用饭,斋菜就该凉了。”
“母亲,我都饿了,我们快去吃饭吧。”玄色长衫的少年把头从母亲怀里拔出,拉着母亲便往纱帐里钻。
“弟弟几天前就说馋母亲这里的斋菜,我说要小厨房给他做,他不肯,非说没有母亲这里的好吃。都是一个厨房做的,味道是一样的。”蓝衣少年边走边调侃着自己的弟弟。
“分明是母亲这里的才更好吃,可惜不能天天来看望母亲。”玄袍少年不服气的顶嘴道,说到后半句又庆幸掩饰言词中的失落。
“分明是你都十一岁了,还长不大一样,像个孩子撒娇。”蓝衣少年也担心自己弟弟后半句无心的埋怨会让他们的母亲忧心,连忙接茬。
“你懂什么,二叔说了,为商的最高境界,是让和你做生意行买卖的人都不觉得你是个商人,要觉得你和个孩子跟个傻子一样好骗,才能……你个武痴,说了你也不懂。”
“谁说我不懂,武道中也有以无招胜有招,便是一个道理。二叔说的是大智若愚,可你呢,是真傻。我现在不当个武痴,日后怎么辅佐和保护你这个未来家主?”蓝衣少年边说边扶着中年妇人落座,随后坐在自己弟弟的对面。
玄袍少年听到哥哥的话面色一沉,之前与母亲团聚的愉悦神色一扫而空。他语气冰冷,“要做家主,也要先把那个毒妇和她那个蠢笨儿子一并除了。”此刻的他,少年的躯壳中似乎寄居着一个久经沧桑的杀手。
妇人闻言,正欲转头斥责口不择言的次子,谁知另一侧的蓝衣少年却道:“即便不争夺这家主之位,那个妇人的债我也一定会讨回来。”虽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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