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比自己弟弟的更客气些,但其中的杀意让氤氲在房间中的佛香都有些淡薄。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妇人似乎是不知道该责备自己的哪个孩子,只得先轻声念诵佛号,以消除两个儿子童言无忌的口业。只是妇人还欲开口劝说,却被玄衫少年打断。
”母亲,佛家的慈悲为怀也是分人的。像那个妇人对你做的这些事,是要下阿鼻地狱的。我与大哥不仅是为你报仇,也是为家族除害,为人间驱魔。”
妇人无奈重重叹息一声,“那事未必是她做的。都是一家人,没有证据不要轻易怀疑长辈,伤了家里人的和气。”
“当日母亲熬汤的雪蛤,是我从自己私库取出的,而这雪蛤又是那个妇人在我十四岁生日时送来的贺礼,从入库到拿给母亲都是我的人亲自操办,没有经他人之手。我的私库也没有外人进入。母亲喝了雪蛤汤便中了毒,那只能说明这雪蛤在送给我时便已经下了毒。那妇人分明是想毒杀我,日后再除了二弟,这样她的儿子便可以光明正大继承家主之位。却不曾料想,我会将雪蛤转赠给母亲。”蓝衣少年言至此处神色暗淡,头微微垂下,语气中有些内疚与懊悔。“我就不该将这雪蛤送给母亲。害得母亲你修为尽失,久病不愈。”
妇人将有些冰凉的手搭在长子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昊儿,这不怪你。当然也不该怪你们婶婶,你们的父亲与二叔兄弟情深,她必定不会做害我们的事。”
“母亲,你怎么和爹一样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为了自己儿子日后可以继承家主之位,什么事做不出来?”
“二弟,慎言!”蓝袍青年用另外一只手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你提爹,是嫌母亲还不够伤心吗?”
妇人将手移开,拍了拍另外一侧低头沉默认错的玄袍少年,又对着还欲继续责备自己弟弟的蓝衣少年摇摇头,“景儿,你爹这不叫傻。你们记住,他与你们二叔,是骨肉相连血脉相通的亲兄弟。你们日后若是……”妇人欲言又止,岔开话题道:“即便真的是你们婶婶做的,这一年来,你们二叔已经将许她三个月才见自己儿子一次,直到你们堂弟成年。我也是母亲,这份惩罚已经够重了。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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