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继续道:“还有这屋内毒害我母亲两次的凶手,都是我杀的。”
闻言,微胖中年与灰发老者脸部同时抽搐了一下,老者怒斥道:“昊儿,你糊涂。你可知手足相残是犯了何等家法?你可知杀戮无辜是犯了何等家法?你可知……”
“我知道。”还不待老者的话说完,蓝衣少年便打断道:“今日弟弟来我闭关之处,告诉我母亲被毒害一事,我对之前母亲服用雪蛤中毒一事一直耿耿于怀,苦于当时没有证据,二叔无法重罚于罪魁祸首。我想,今日之事,就算追查也必定不会有什么结果。家法既然不能罚她,那就让我受这家法。”
“昊儿,你为何不去找我,你就这么信不过二叔?”微胖男子的声音尽是无力。
“并非信不过二叔你,而是我们兄弟二人受够了每日被人算计的日子。二叔你不会不知道,她背地里使了多少手段。于你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或许这些年你一直在对我们父亲的愧疚与你真正的骨肉亲情中挣扎。我这么做,于你而言不也是解脱?”少年语气淡然。
中年与老者同时重重叹了口气,“昊儿,这事我们无法偏袒于你,不然日后家中其他子弟仰仗偏爱与天赋效仿,家族就乱了。若是传扬出去,也会为人诟病。”老人将手中的铁杖重重砸了一下地面,“你好糊涂啊。”
“叔公爷,我这就与你回家中祠堂。”说着蓝衣少年回头看向身后嘴唇青紫面白如纸的玄衣少年,他用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尽是怜爱与宠溺,就像自己模糊记忆中的父亲一样,“只是二弟阻拦我不成,被我吓坏了。还请二叔让他好好休息。”
玄衣少年抬起手扯住蓝衣少年的袖子,后者转过身以心湖传音道:“我说过,无论何种因果,何种报应都由我这个做哥哥的承担。只是我无法得见你成为家主的这一天。以后要好好保重。”言及此处,蓝衣少年面露苦笑,“今日我才知道,原来你早已经入了焚窑境,看来修武的天赋我也远不如你。莫要再在外人面前暴露修为,以免节外生枝。”蓝衣少年伸出手,轻轻抹去黑衣少年滑落脸颊的泪痕,他没有理会后者拼命的摇头和颤抖的嘴唇,继续道:“做哥哥的什么都不如你,本想保护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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