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却只能保护你这一次了。替我,好好活下去,拿回属于父亲的东西。”
言罢,少年决绝转身,大步走向人群。
当蓝衣少年迈出屋门的一刹那,众人身后传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等等。”
众人回头,却见到玄衣少年瘫软在地,面对众人投来的询问目光,他只是摇头与嚎啕大哭。那句话,他终究没有勇气说出口,也许是怕辜负自己的兄长,也许更怕即将面对的结局。
范井没有去擦拭自己脸上的泪痕,他将壶中的最后一口酒饮尽,“而后,我便要求二叔放我出来历练。我和他说,不入离魄誓不回府。其实,我只是想逃离那座府邸,每晚我都能梦见大哥在受象顶之刑时,在巨象下痛苦嘶吼,我很害怕梦见他问我,为何当时不说出真相,我很害怕他说自己后悔……我很怕……”
看着趴在桌上烂醉如泥的店伙计,云雪澜长长输了口气,但凡肉体凡胎都会有难以弥补的遗憾,而所有的抱憾终生归根到底都只有六个字,对不起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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