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蒸了一锅窝头,底下熬了半锅菜汤,一点油没放,就是撒了点盐,足够清淡。
话说这样的伙食,也是当时农村很普遍的,只不过胖子家里一贯讲究吃喝,所以才很少这么吃。
“开饭喽——”胖子把饭菜端上来:“各位领导,对不住啊,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新米新面还没下来,大伙凑合着吃。”
一边说,一边热情地给大伙往碗里盛汤。赵县长端着菜碗,吸溜一下鼻子,立刻闻到一股猪食味,又皱着眉头咬
窝头上面的尖尖,又酸又粗劣,实在难以下咽。
“大伙就当忆苦思甜了。”胖子一口就咬了半拉窝头,看样子吃得还挺香。
“猪。”赵县长给了胖子一个中肯的评价之后,也就硬着头皮吃饭。看看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愁眉苦脸地样子,显然都有些难以下咽。
只有枫川秀吃着新鲜,整天大鱼大肉吃腻了,正好换换口味:“这种食品不错,很有点原始的风味。”
胖子真恨不得再往他地碗里下一个灰蘑菇,不过菜汤里出现个蘑菇太惹眼,只好笑呵呵地说:“枫川先生要是喜欢吃,我们国家倒是有个地方,天天吃这个,就是不知道枫川君是否愿意去。”
在场的中国人都听明白了,心中都暗叫这个胖子真坏,想把外宾往监狱里面折腾。枫川秀虽然也算半个中国通,但是毕竟不能面面俱到,全部了解中国的国情,于是点头道:“还有这样的地方,改天一定要见识一下。”
“那容易啊,不用我领路,枫川先生自个去就行。”胖子心里顿时痛快不少,喝汤的声音也明显豪放起来。
吃过午饭,大伙就在胖子的引领下往鹿场溜达,路过河边小桥的时候,只见水里一群光~娃娃正在洗澡。看到胖子,其中有一个就举起一截小柳条棍:“胖子叔,你耍赖,我的泥泡,是不是用这个捅破地?”
“嘿嘿,没工夫跟你们扯蛋,俺现在正陪外宾和领导呢。”胖子话音刚落,河里的野小子就炸窝了,一起怪叫着往小桥上面撩水:“叫你耍赖,叫你耍赖——”
小桥距离河面也就一米多高,众人都躲避不及,全都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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