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汤鸡。赵县长看着雪白地半截袖上全是黑泥点子,心中气急:“都是怎么教育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他这么一说,河里的野小子们更来劲了,专门下去掏稀泥往上甩,众人就跟冒着枪林弹雨似地,好歹过了小桥。
胖子叉腰叫骂:“这帮兔崽子,等会回去,挨个打**板子!”
赵县长心里憋气,却也没招,跟小娃子能整出啥甜酸。枫川秀的西服也变成花西服,一脸怒气:“想不到中国地娃子这么野蛮。”
胖子心中暗笑:嘿嘿,这才刚搭头,野蛮地还在后面呢。
到了鹿场,胖子找了个大木盆,张罗着把衣服都脱下来。这些人都是有身份地,所以就只是把上衣脱下来,有的穿背心,有地光膀子,枫川秀还算不错,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
张老汉把盆子端走,给他们洗衣服去了,赵县长等人刚要进屋,就看到一个花枝招展的小姑娘跑过来:“赵叔叔好。”
一上来就抱住赵县长的大腿,透着股子热乎劲。赵县长心里这才第一次有点痛快:呵呵,还是有人对我这么热情啊。
奇奇的小手在赵县长裤子后面抹了一下,就沾上一片黏呼呼的东西。要是平时肯定非常明显,但是刚刚从枪林弹雨闯过来的赵县长裤子都湿了,所以也就觉察不到。
“枫川叔叔,抱抱——”奇奇又和枫川秀亲近起来。枫川秀看到这个洋娃娃一般地小姑娘,怎好拒绝,也被她给抱了一下。
然后,奇奇攥着小拳头,伸出一根食指,往那边的花丛一指:“枫川叔叔,赵叔叔,咱们**去。”
赵县长这么有身份的人,当然不能跟她小孩子一样胡闹:“你叫奇奇吧,我们要进屋休息了,你去玩吧。”
谁知道奇奇今天也来了不听话的劲,扭着身子,抱着赵县长的大腿就不撒手。赵县长有些厌烦,抓住奇奇的小胳膊往外一扳,奇奇立刻跌坐在地上,俩手背捂着眼睛,委委屈屈地哭起来,声音嘤嘤嗡嗡,哭得还真好听。
赵县长也有点纳闷:刚才我也没推她,小丫头怎么就倒了呢,于是伸手去拉奇奇。可是奇奇手蹬脚刨,就是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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