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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那波光粼粼的湖面泛起的波纹,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我后面的眼睛看清了他的长相,我本能的惊呼一声:“柳爷!”。
的确是柳爷,我又惊又喜,鼻子甚至酸酸的,我真没想到,柳爷还活着。
时隔多日,陡然瞅见柳爷,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忍不住想上去拥抱一下这个苦了一辈子的怪老头儿。
我还想给他邀功:老头儿你看,你媳妇儿我照顾的很好,没骗你。哦,对了,你的捡骨师手艺我已经学了很多,没给你丢人。
想着想着我就笑着哭了,我和柳不臣相处的日子不长,但心底对他的感情真是无可替代。
“柳爷!”我高呼一声,转身朝柳爷狂奔。
眼看就要跑到他跟前了,这时候,我忽然感觉有人在拉我的手,同时耳朵里还传来一声断喝:“郑山河,莫要迷失了心智!”。
这个声音犹如天雷炸耳,醍醐灌顶,我顿时惊醒过来,再一看,妈呀,我怎么跑到城隍庙外面来了。
而且半只脚已经悬空在路基上,这堡坎虽说不高,但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摔下去,恐怕也够我喝一壶的。
而拉住我的人正是曹烈,我惊出一身冷汗,他妈的,刚才又是被刘神全给摆了一道?
慢慢缩回脚,我对曹烈道谢,问道:“战况怎么样?”。
“喏,猫精在这里,程哥去追那鬼道士去了。”曹烈指了指遍体鳞伤的黑猫精,此刻的它正萎靡不振的蜷缩在地上。
“还有些小喽啰呢?”。
在我看来,猫精和它这些手下,最厉害的就属它和刘麻子,其他人不过都是被刘神全训练的猖兵而已。
曹烈缩了缩脖子,好像吓得不轻,“都被柳娘娘给吃了。”。
“我擦,它不是精怪嘛?还吃鬼?”我惊了。
曹烈说:“这些道道我不太清楚,但好像顾念的供奉本身就是这些小鬼,这些东西就和修道之人吃什么人参何首乌差不多。”。
正说着,顾念和谢平从城隍庙跑了出来,看样子城隍庙里面的鬼怪已经被他们两人给解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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