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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四人在路边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程云书才气喘吁吁的跑回来。
“程大哥,怎么样,追到刘麻子了吗?”我赶紧问,比起猫精,我更害怕刘神全。
猫精再怎么说也是精怪,哪儿有人聪明,这刘神全肚子里不知道有多少花花肠子,我估计很多东西就连猫精这个表面上的主子都不知道。
程云书摇摇头,脸色凝重的说:“这个鬼道士是什么来头,太狡猾了。”。
“没追到就算了,他生前是四海观的道士,按照辈分推算,比现在的观主童笑庸还高两辈呢!”。
“哦,这么厉害的人物,居然会听这猫精的指挥?”程云书一脸不可思议。
我说说不定这刘麻子本身就只是假装听命于它呢?毕竟这猫精的后台很硬。
“嗯,我们回去一问便知。”程云书思考了一下,转身就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我们一行五个人,曹烈扛着一只猫,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我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半夜两点多,程云书他们没打算睡觉,而是打算夜审老猫精。
关好门窗户壁,程云书还在房间里贴了几张防偷听的符纸。
曹烈将猫精重重摔在地上,震得桌子晃了晃,别看这老猫精此时神情颓废,但只要一逃出鸡血网,肯定又能生龙活虎了。
程云书将桌上水壶里的冷水泼在了猫精身上,点燃一根烟,“说说吧,你这些年害了多少人,还有那个鬼道士有什么打算。”。
黑猫精缓缓睁开眼,用一种干涩生硬的语气说:“几个臭小子,老夫得道的时候你们的祖先还没出生呢!今天老夫既然栽在了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哎哟,没想到这老东西还挺嘴硬。
我记着钟三九的话,立即上前盘问:“你背后的人是谁?你居然敢占据城隍庙,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黑猫精身后有一个地府高层,这一点是肯定的,说不定黑猫精在这边兴风作浪,本身就是在为它身后那个领导图谋着什么。
这些事我之前就已经和程云书他们交待了,所以他们才没有把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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