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安排了几个婆子和丫鬟,统共五人。”
这考虑得倒是周到。沈清棠点点头:“我收拾一下药箱就去。”
说是药箱,其实只是个普通的小木箱,里面是她这几天陆陆续续备下的东西:自制的酒精棉球、煮沸消毒过的布巾、简易的压舌板(用薄竹片削的)、还有几种常用药材的分装包。
沈清棠提着药箱正要走,陆砚之忽然叫住她。
“清棠。”他说,“万事小心。”
沈清棠回头,看到他眼里的担忧,心里微微一暖:“放心,只是看个诊。”
她跟着金嬷嬷出了小院,穿过几道月亮门,来到外院的倒座房。这里是府中下人办事等候的地方,此刻屋里坐着五个妇人,三个婆子两个丫鬟,都在低声咳嗽。
见沈清棠进来,几人连忙起身行礼。
“都坐吧。”沈清棠摆摆手,将药箱放在桌上,“一个个来,先说说各自的症状。”
第一个是个粗使婆子,咳了三四天,痰黄稠,喉咙痛。沈清棠让她张嘴,用压舌板看了喉咙——咽部充血,扁桃体肿大。
“风热袭肺。”沈清棠边说边写方子,“我给你开个桑菊饮加减,三剂应该能好。另外,这几日多喝水,忌辛辣。”
她开好方子,又用酒精棉球擦了手,才叫下一个。
第二个是厨房的丫鬟,咳了七八天,痰白稀,怕冷,流清鼻涕。
“风寒咳嗽。”沈清棠换了张方子,“杏苏散加减。记得药要热服,服后盖被出点汗,但不要大汗。”
她一个个看过去,每个病人都仔细问诊、看舌苔、听咳嗽声音,然后开出处方。五个病人,她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看完了,而且每个方子都针对不同的证型,没有一张是重复的。
金嬷嬷一直在旁边看着,越看心里越惊。她原以为这位三少夫人只是碰巧会治肺痨,没想到对普通咳嗽也如此精通,辨证之准、开方之快,简直不输坐堂多年的老大夫。
“好了。”沈清棠写完最后一张方子,吹干墨迹,“按方抓药,按时服用。如果三天后不见好转,再来找我。”
几个下人千恩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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