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是最好的教材。”
陆砚之心里一动:“你真要教?”
“为什么不教?”沈清棠回头看他,“一个好大夫,一辈子能看多少病人?但如果教会十个大夫,每个大夫又能再教十个……这样传下去,能救的人就多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很亮,像暗夜里点燃的灯。
陆砚之忽然想起自己病倒前读过的书,想起那些“医者父母心”“悬壶济世”的古训。那些话他从小听到大,但直到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来自异世的女子,他才真正明白这些话的分量。
“我帮你。”他听见自己说。
沈清棠挑眉:“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病。”
“我可以帮你整理医案,誊写药方。”陆砚之说,“我字写得还行,也读过一些医书——虽然都是纸上谈兵,但至少能帮你做些文书工作。”
他说得很认真。沈清棠看着他,忽然笑了:“好。等你能坐一个时辰不累的时候,我就给你派活。”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春桃的声音:“少夫人,老夫人房里的金嬷嬷来了。”
沈清棠和陆砚之对视一眼。金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轻易不出荣禧堂。
“请进来。”沈清棠起身迎出去。
金嬷嬷四十多岁,穿着深青色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进院后先给沈清棠行了礼,目光却落在屋内的陆砚之身上。
“三少爷今日气色好多了。”她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
“托祖母的福。”陆砚之在屋里应道。
金嬷嬷收回目光,对沈清棠说:“少夫人,老夫人让老奴来传话。一是问三少爷的病,二是……”她顿了顿,“府里这几日有好几个下人染了咳疾,老夫人说,既然少夫人懂医,就请少夫人给看看。”
沈清棠心中一凛。这是老夫人给她的第二个考验——不仅要治好陆砚之,还要处理府中的常见病。
“孙媳遵命。”她面上不动声色,“不知病人在何处?”
“都在外院的倒座房候着。”金嬷嬷说,“老夫人说了,少夫人毕竟是内眷,不便与外男过多接触。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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