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住在药库旁边的厢房,日夜盯着。需要人手,府里的人都随你调遣。”
“多谢大老爷。”沈清棠郑重行礼。
“别急着谢。”陆文瀚看着她,“如果你输了……”
“如果我输了,自愿离开陆家,从此不再行医。”沈清棠说得毫不犹豫。
陆文瀚一怔,没想到她会下这样的赌注。
“不必如此……”
“必须如此。”沈清棠抬头,目光坚定,“既然要扛起陆家的招牌,就要有与之相配的担当。”
从书房出来时,天色已经全黑。沈清棠没有回小院,而是直接去了药库。
陆家的药库在后院东侧,是一排五间大瓦房,高墙厚门,防火防潮都做得很好。但正如沈清棠发现的,管理上漏洞百出。
周大夫已经在药库门口等着了。见了沈清棠,他面色复杂:“少夫人真要这么做?”
“周大夫觉得不妥?”沈清棠问。
“不是不妥,是……”周大夫叹了口气,“太冒险。药材品鉴会历来是男人的战场,你一个女子……”
“医术不分男女。”沈清棠推开药库的门,“药材更不分。”
药库里点着十几盏油灯,照得如同白昼。十几个伙计已经在里面忙碌,按照沈清棠白天给的清单,将药材分门别类地摆放在长桌上。
沈清棠走进去,开始检查工作。她动作很快,眼力极准,随手拿起一块天麻,在灯下看了看断面,又闻了闻:“这块不对,放到那边去。”
伙计连忙照做。
周大夫跟在她身后,看她鉴别药材的手法,越看越心惊。那根本不是初学者的手法,而是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药工才有的眼力和经验。
“少夫人这手辨药的本事,跟谁学的?”他终于忍不住问。
沈清棠拿起一支人参,仔细看着芦碗和纹路:“跟我祖父。他常说,识药如识人,不能只看表面,要看内在。”
她这话半真半假。识药的本事确实来自陆家祖父留下的那本册子,但快速掌握的能力,则来自她作为医学博士的训练——观察、分析、归纳、推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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