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拼命!”
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
“又是假药?”
“陆家不是刚说‘宁赔千金,不卖假药’吗?”
“这才几天就打脸了?”
议论声中,沈清棠站起来,环视众人:“各位,请听我说。这包药确实有问题,但不是我们‘济世堂’的药。”
“你凭什么这么说?”有人问。
“就凭这个。”沈清棠举起药包,“第一,我们‘济世堂’的药材,每一包都会盖一个‘陆’字印章。这包药没有。”
她翻开药包内层,指给众人看:“第二,我们用的包药纸是特制的,里面有暗纹。这包纸是普通的草纸。”
“第三,”她捏起一点药渣,“这药里的麻黄,是生的,没有炮制过。我们‘济世堂’卖出去的麻黄,都是蜜炙过的。”
她每说一点,那妇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沈清棠看向地上的男人,“巴豆中毒的症状是剧烈腹泻,不是呕吐。这位大哥吐成这样,根本不是巴豆中毒。你们……是装的吧?”
最后这句话像炸雷一样,人群中一片哗然。
妇人的脸色彻底变了:“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请个大夫来一验便知。”沈清棠朗声道,“周大夫就在这里,让他看看,这位大哥到底是不是中毒。”
周大夫上前,仔细检查了男人的舌苔、脉搏、瞳孔,然后摇头:“脉象有力,舌苔正常,瞳孔对光反射灵敏。这不是中毒,是……装病。”
“你、你们是一伙的!”妇人慌不择言。
“那就报官。”陆砚之忽然开口,“请官府的人来查,看看到底是谁在诬陷。”
一听报官,妇人彻底慌了。她拉起地上的男人:“当家的,我们走!这药铺欺负人,我们不在这儿看了!”
“站住!”陆文瀚喝道,“诬陷我陆家,还想走?”
几个伙计拦住去路。
妇人吓得腿软,扑通一声跪下:“陆老爷饶命!我、我也是被逼的!有人给了我们十两银子,让我们来闹事,说事成之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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