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十两……”
“谁?”陆文瀚厉声问。
“不、不知道……是个蒙面人,声音很年轻……他、他说只要闹得‘济世堂’关门,就给我们钱……”
人群再次哗然。
“原来是诬陷!”
“谁这么缺德?”
“肯定是竞争对手!”
沈清棠和陆砚之对视一眼。年轻、蒙面……会不会是陈锋的人?
陆文瀚让人把那对夫妻送官,又对围观的人说:“各位,今天的事大家看到了。我陆家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人诬陷。从今往后,‘济世堂’所有药材,都可以当场检验。如有假药,十倍赔偿!”
又是一番慷慨陈词,围观的人纷纷鼓掌叫好。
一场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了。
但回到陆府后,陆文瀚的脸色依然凝重。
“这是有人要搞垮陆家。”他在书房里对沈清棠和陆砚之说,“先是纵火,然后是下毒,现在是诬陷……一波接一波,是要置我们于死地。”
“大伯父觉得是谁?”陆砚之问。
陆文瀚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陈家是明面上的对手,但我觉得……还有别人。”
“二叔?”陆砚之试探着问。
陆文瀚看他一眼,没否认,也没承认:“文涛是我亲弟弟,我不愿怀疑他。但他这些年……确实有些心思。”
他顿了顿,看向沈清棠:“清棠,你执掌药库,已经是某些人的眼中钉。从今天起,你要更加小心。出门多带人,饮食注意检查。砚之,你多护着她。”
“是。”陆砚之应道。
从书房出来,沈清棠忽然说:“我想去看看陈安。”
两人回到小院,周大夫正在给陈安换药。见到他们,周大夫摇摇头:“情况不太好。外伤倒是稳住了,但内伤严重,而且……好像中了毒。”
“中毒?”沈清棠一惊。
“嗯。”周大夫指着陈安的指甲,“你们看,指甲发紫,嘴唇发绀,这是中毒的迹象。但我查不出是什么毒。”
沈清棠仔细检查。确实,陈安的指甲呈紫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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