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她顿了顿:“防身的武器。”
陆砚之从柜子里取出两把短刀:“这个行吗?”
沈清棠接过一把。刀身长约一尺,刃口锋利,刀柄上缠着防滑的布条。是把好刀。
“行。”她说,“后天晚上去。明天我先去踩个点。”
第二天一早,沈清棠换了身朴素的衣裙,带着春桃去了城南。
柳树巷确实如地图所示,狭窄而拥挤。两旁的房屋大多低矮破旧,晾衣绳横七竖八地拉着,上面挂满了洗得发白的衣物。巷子里飘着饭菜味、霉味和尿骚味混合的复杂气味。
第三家院子门口确实有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茂密,把半个院子都遮在阴影里。院门紧闭,门板上贴着褪了色的门神画。
沈清棠装作路过,放慢脚步观察。院子墙很高,上面还插着碎瓷片,防盗做得很好。但墙头有一处瓦片松动,露出了下面的木椽——这是个破绽。
她继续往前走,在巷口一个卖馄饨的小摊坐下,要了一碗馄饨。
“大娘,这巷子挺安静的。”她边吃边跟摊主搭话。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手脚麻利地包着馄饨:“安静?白天是安静,晚上可闹腾了。”
“哦?怎么个闹腾法?”
“就那第三家院子,”妇人朝巷子里努努嘴,“经常半夜有车马进出,搬东西的声音哐当哐当的。吵得人睡不着。”
“搬什么东西啊?”
“谁知道呢。都用油布盖着,严严实实的。”妇人压低声音,“要我说啊,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正经生意哪有半夜做的?”
沈清棠心里有数了。她吃完馄饨,又多给了几个铜钱:“大娘,再来一碗,我带走。”
“好嘞!”
等馄饨的时候,沈清棠状似无意地问:“那院子住的是什么人啊?”
“是个姓王的商人,说是做茶叶生意的。但怪得很,从不见他往外运茶叶,只见往里运东西。”妇人撇撇嘴,“要我说,八成是……”
话没说完,巷子里忽然传来开门声。第三家的院门开了,两个汉子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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