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大木箱走出来,装上门外的板车。
沈清棠一眼就认出,抬箱子的其中一个,正是那天在百草堂跟着陈锋的随从。
箱子看起来很重,两个汉子抬得吃力。板车被压得吱呀作响。
“看,又开始了。”馄饨摊主小声道,“大白天的就搬东西,肯定有鬼。”
沈清棠不动声色地看着。板车沿着巷子往外走,车轮在石板路上碾过,留下深深的辙印——这说明箱子里的东西密度很大,绝不是茶叶。
她等板车走远了,才提着打包好的馄饨离开。
回到陆府,她把看到的情况告诉陆砚之。
“是桐油。”陆砚之判断,“茶叶没那么重。”
“不止。”沈清棠说,“车轮印很深,而且有滴落的痕迹——我偷偷跟了一段,发现地上有油渍。桐油如果密封得好,不会漏出来。除非……”
“除非箱子破了,或者装得太满。”陆砚之接话,“他们在转移货物?为什么?”
沈清棠想了想:“可能是陈安失踪,他们怕暴露,所以急着把东西转移走。如果我们今晚不去,可能就来不及了。”
“那就今晚。”陆砚之当机立断。
夜深人静时,两人换了夜行衣,蒙了面,从陆府后门悄悄溜出去。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月光很淡,云层很厚,是个适合夜行的天气。
他们没坐马车,一路步行到柳树巷。巷子里漆黑一片,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窗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第三家院子静悄悄的,门上的锁已经锈迹斑斑,看起来很久没开过了。但沈清棠注意到,门轴处有新鲜的磨损痕迹——这门最近开过。
两人绕到后院。墙确实很高,但正如沈清棠白天观察到的,有一处瓦片松动。陆砚之先踩着她的肩膀爬上去,然后伸手拉她。
翻墙落地时,沈清棠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发出轻微的响声。两人立刻蹲下身,屏住呼吸。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人出来查看。
他们这才起身打量四周。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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