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当理查森努力克服查尔斯·格兰迪森爵士同时对于两个女人的爱情时,他私下里承认,自己看不到有什么很好的理由来反对此种行为。其显然没有违反自然的法则,也没有违背《圣经》。正好相反,二者似乎都鼓励此种行为,而几乎每一种现代文明亦如此。如果这在英格兰合法化,他心想:“我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是否迁就于此。”而他非常确信的是,大体来说,一夫多妻制会带来更大的幸福,而非助长淫风(理查森夫人的观点则未被记下)。
詹姆斯·博斯韦尔也多次热情地得出了相似的结论。1764年,当他还是个年轻人之时,去瑞士拜访他的英雄卢梭,而他最渴望得到伟人认可的一个话题正在于此。“道德,”他阐述道,
对我而言并非确定之物。比如,我想拥有三十个女人,而我能满足这个愿望吗?……想一想,倘若我有钱,我可以得到很多女孩,并让她们怀孕,由此子孙蕃息。我可以给她们提供嫁妆,先把她们嫁到本分的农民那里,他们也乐于接受。这样,她们的身份虽是妻子,但同时又保持着处子之身。至于我,则乐得享用这么多的女人。
当卢梭出乎意料地对此提出反对之后,博斯韦尔又脱口说出他的其他幻想:“那么我能否像东方人那样呢?”或者“我仿效那些古代的长老,我敬重那些大人物”。多少年以后,当他早已娶妻,他依然热切地将同样的观点说给自己、自己的朋友以及妻子。大约在同一时间,约翰·卫斯理的学生与妹夫,具有领袖魅力的不顺从国教者韦斯特利·霍尔,也四处鼓吹一夫一妻制并不合于真正的原始基督教,他同样践行了自己的信念,与七个女人结合。
这种观念同样得到了一些态度更为客观的思想家的支持。18世纪80年代早期,马丁·马丹,一位颇受欢迎的福音派传教士,也是考珀大法官的侄孙,还是专门为了患病妓女而开设性病医院的牧师,他出版了一部厚重的畅销书《论女性的毁灭》(Treatise on Female Ruin),鼓吹“每一个诱奸女人的男子,不论是否曾许下结婚的承诺,都应该公开与那个女人结为夫妇,”即便他已结婚,“否则以死论处,或者终身监禁,直至他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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