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与多妻制。约翰·洛克当阿什利勋爵(未来的沙夫茨伯里伯爵)的秘书时,就多次向其论证何以这两种做法都可以得到宽容。在1671年,阿什利和其他一些国王的僚友希望得到主要的法学家与教会人士的权威意见,表明这两种选择并未违背神法。四年之后,热切希望国王休掉天主教婊子并生下一个新教继承者的下院议员迈克尔·马莱特试图提出一个议案,以允许有多名妻子,他认为禁止多妻制的做法只不过是天主教迷信的一种残余。
至18世纪,与一夫多妻制密切联系的是一个更为普遍的政治问题:国家的人口状况。人口的关切一直对于性习俗的思考具有普遍影响。在中世纪鼎盛期,人口压力使得神学家去论证童贞高于婚姻,即使上帝命令亚当与夏娃“生养众多”(《创世记》,1.28)。16世纪晚期与17世纪早期日益严重的人口过剩,同样促使人们更加反对淫乱之举,正如我们在上面章节中所见到的。相似的联系从19世纪早期开始再一次出现,人们当时接受了马尔萨斯的观念,这造成他们重新开始担忧人口过剩的危险,这反过来又导致性约束进一步强化。只有在20世纪晚期,大规模避孕出现了,性观念与人口之间的紧密关联才被切断。
在这整个故事之中,1650年至1800年构成了一个分水岭。正是在这一阶段,我们所知的社会科学诞生了,而人口学的思考(此前这方面的思考则含糊与专门得多)第一次对于社会与政府的性观念具有了核心意义。其最早的表现形式之一是一种被称为“政治算术”的人口统计新方法。“算术”乃是这种新方法的简称,它要求科学地搜集与处理大量有关人口、出生率、死亡率、财产、社会结构等方面的数据。这一做法是“政治的”,乃因其最终目的在于促进国家的繁荣。这场人口学观念的革命发生之时,正值人口与经济的发展减缓,不过也处在持续战争、经济竞争与帝国扩张的时期。它的影响巨大,从今往后,任何社会问题都得经过这样的计算。这正是一夫多妻制在当时备受关注的最后一个原因。
政治算术最重要的后果即是建立起一种观念,一个国家的力量首先靠的是其居民的数量——正如佩利所言:“人口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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