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册子,在其中也旗帜鲜明地表达着相同的意思。“对于那种将她们邪恶的生活方式归咎于贫困的说法”,其中一位作者宣称:
我的回应是,
1.存在很多正当的谋生之道。如果她们从生下来就未学会劳动(这往往是她们的辩解理由),她们也应当习于此道,而不是把灵魂卖给魔鬼……
2.谦卑、节制与克己会限定我们的衣食享受,如果那样的话,养家糊口并不困难。
3.上帝已经允诺将这些外在的东西赐予那些追寻其王国与正义的人……(《马太福音》,6.33)
4.事情果真如你所言,那么你最好在这儿挨饿,而不是得到永生。
15.在这幅讽刺画中,第一个场面是一个女帽工爱抚她的情人,而另一个则喝得醉醺醺;第二个场面是一个男人来她这儿上床;最后一个场面则展现了他们的私生子被人发现遗弃于路边。画面底端的箴言概括了女帽工如何营生。
任何妓女以贫穷作为托词,都是“邪恶与虚伪的借口”。另一位作者亦对此赞同:“正是对于性快感的过分沉迷、自身懒惰以及憎恨诚实劳动,首先腐化了她们的心灵。”
不过在世纪之交,那种辩解的论调指向了一种新兴的观念。托马斯·布雷曾受到很大的触动,当他听闻“不少被关进新门监狱的偷窃与淫猥的女人,以及很多在布莱德威尔受到鞭笞的女人,经常泪汪汪地诉说,她们正是因为找不到工作,弄不到面包,才不得不从事这种邪恶的营生”。“显而易见”,他断定,“她们的匮乏与肉欲皆是如此强烈,致其难以脱离下流之举。”这种对于客观贫困与主观懒惰之区别的焦虑,也弥漫于其他社会评论者的作品之中。“我们发现,”邓顿就妓女问题写道,“那些罪犯主要是懒惰与贫穷的女人,如果前者被强制参加劳动,后者获得合适的工作,她们中很多都可以不入歧途。”其他很多伦敦人似乎也有相同的观点,数月之后,一个新的穷人社团以相同的思路发起了反对懒惰与贫困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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