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香气味的手帕被费允承缓缓展开来,一点点擦掉鹿汀朝扑簌簌往下坠的眼泪。
费允承低头,在鹿汀朝眼睫上轻轻琢了一下:“乖乖,不哭了,兜兜还在车上,让他看见,成什么样子。”
鹿汀朝又想伸手用手背去抹眼睛,被费允承牵住了手,显得愈发可怜兮兮:“这,这么早。鹿兜兜不是,还有半小时才下,最后一节课吗?”
“我听说医院的事了,你付了医药费的那个孩子。”
费允承又吻了吻鹿汀朝的额头,“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费允承圈着鹿汀朝的腰往车内走:“你看,不是正好捉住一只哭鼻子的小花猫?”
鹿汀朝想说自己没有要哭鼻子,眼泪却还是浸湿了费允承的手帕。
两侧的保镖重新拉开车门。
宽敞的加长车身里,鹿兜兜在后排儿童座椅里睡得格外香甜。
费允承给了个手势让保镖打开车内隔音板,然后半扶半抱着鹿汀朝走上车。
刚刚初春的港城夜色里还带着些微的凉意,而车内的气温却连温度都是最最适宜。
费允承用热湿巾给鹿汀朝重新擦了脸和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不要哭了,宝贝,看在兜兜睡觉的份上,嗯?眼睛都肿了。”
鹿汀朝老老实实的任由费允承给自己擦洗干净,然后回过头看了一眼鹿兜兜。
在这一刻。
鹿汀朝突然发现——无论是在北城,还是港城,无论是哪套房子,都有鹿兜兜在他的身边。
费允承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给鹿汀朝披在身上,然后将他整个人也一并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车内的保温箱里有冰饮和热饮。
费允承挑了一瓶温热的牛奶,打开盖递给鹿汀朝:“朝朝在想什么?”
牛奶是加了糖的。
鹿汀朝艰难的从舌尖回味着淡薄的一丝甜味,良久道:“我想托阿治给宿鸩多一点点钱。”
费允承:“嗯。”
鹿汀朝有点惊讶:“你知道宿鸩?”
费允承有些好笑的低头看进鹿汀朝眼底:“宝贝,我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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